安颜

你好( ^_^)/

这里安颜,叫我阿颜就可以了哦!

迦勒底里闪闪是我老公,其他全是我老婆!

以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fgo x 我英】颠倒世界(01)普通的日常

避!雷!!注!!!意!!!!
☆有很强烈的个人主观意向,都是我流,严重ooc。
☆all咕哒子向,我不管她可爱我就是喜欢她。
☆由于A班只有二十人,所以会去掉原著中的一位。
☆采取顶级英雄可以与普通英灵打成平手但无法与宝具相抗衡的设定。
☆考虑到剧情,本体从者和泳装设定为同一只换件衣服就换个职阶的那种。
☆私设咕哒子魔术回路稀少但是魔力量却大的惊人。



在闹钟响起之前醒来看向闹钟的这个动作,所蕴含的真正意义并不是为了确认现在的时间,而是为了确认自己还能睡多久。

这一点,对于藤丸立香来说也一样。

云朵闹钟上金色的数字标注出了现在六点二十一分的字样,平时起床时间是六点三十,也就是说她还能悠哉悠哉的躺那么七八分钟放空大脑,但这种方法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她又莫名其妙想到了刚刚那一场崩溃的梦境。

那持续了五年的困扰,甚至不愿意给她片刻的安宁,每一夜都缠绕在她的梦境。

像是被里里外外彻底清洗了的地球,七棵描绘了错误幻想的大树,它们不切实际的扎根生长,似要撑破忘记了自己本身颜色的天空。

她没有过去的记忆,无论怎么去回溯,在最开始的那一大片仿佛被外力抹去了的空白中,她也只能看见无边的冰雪,还有立于雪山上似是而非的科研机构。

藤丸立香,八岁时被发现于敌联盟的某个分部,身上穿着过大的衣物,似乎是个性的突然暴走,招来火焰烧毁了周遭的一切。

由于她的身份,家庭状况,一概不明,询问本人也只能依稀记得自己的名字,所以当时突破敌联盟的英雄们送她去了孤儿院,又因为某些类似于「直接烧毁一个分部的女孩!竟然还有这样的个性!」「无法被扑灭的火焰!她的个性究竟是什么!」等辣鸡新闻的宣(sao)传(rao),她最终被No.2英雄烈焰英雄「安德瓦」收做养女。

但立香很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收养她的理由,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冠冕堂皇。

立香知道自己理应感激,感激他给予一无所有的自己一个栖身之处,但事实上却没有任何扭转的地步——她讨厌那个不顾他人意愿安排好一切的男人。

所以,只要一直保持着最优秀的高度就好,那个男人——那个一直以来都被欧尔麦特压在第二的男人,他期望他完美的儿子能够超越No.1的英雄称为同龄人中的佼佼者,那么只要她占据着第一的位置不放手,他的梦想自然也会破碎。

隔着棉袜的双脚在木制的走廊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被鼻子追踪的早饭香气一路飘向了厨房,于是意料之中的,立香碰见了负责轰家所有家务事的轰冬美。

是被轰炎司蛮不讲理的认定为残次品(废物)的姐姐。

「早安,立香,今天也起这么早吗?」白色的头发中夹杂了几缕不搭调的红,一直以来都努力修复这里(家里)所有人关系的姐姐微笑道了早安。

「早上好哦,冬姐。」立香也同样报以微笑,她是讨厌那个男人没错,但是她还没有愚蠢到将这样的不满转嫁到对自己一直很关心的姐姐身上。

说到底,她所不喜的,也就只有轰炎司和罢了。

「快坐下吧,今天有你爱喝的豆浆哦。」轰冬美拉开微波炉,将加热的早餐摆上餐桌,因为立香不喜欢太热的食物,所以她的那份特意缩短了加热时间。

「豆浆!谢谢冬姐!」立香将那碗微热的豆浆拉到自己面前,左右环顾了一番,又拉过盛放砂糖的玻璃碗。

「这几天假期立香有什么安排吗?」

「唔……想去朋友哪里玩儿一会儿,然后吃完午餐或晚餐再回来……还没想好……」立香一边向豆浆碗里加糖一边回答轰冬美的提问,手碗上的手链也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

「焦冻也快要起了……立香!不能放那么多的糖!」轰冬美急急拿开已经空了一半的糖碗,随即开启了说教模式。

「怎么可以放这么多的糖啊,吃糖吃多了牙齿会坏掉的,还会破坏女孩子的皮肤……」

「是~好~行~我错了嘛冬姐~~」立香捧起豆浆咕嘟咕嘟几口就给自己灌了下去,然后长长出了一口气像是醉酒成瘾的酒鬼,「嘛嘛,还是不够甜呢,下次改放方糖好了……」

这就是坚决认错死不悔改的典型了。

在关于豆浆中所添加的糖分这个问题上耽误了一点时间,所以当叮铃铃闹钟的声音穿透天花板的时候,立香只能加快进食速度,胡乱向嘴里胡乱塞了一通就拎起背包跑向玄关。

「欸等等!立香你慢点!」轰冬美举起汤勺挥舞,对立香冒失的表达了深切的不满。

「哎呀我赶时间啊冬姐!」几乎是以上学快要迟到的速度,立香三两下完成出门之前的一切准备,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她不想看到的,伴随着那闹钟的声音起床到来的轰焦冻。

那就是她名义上的养父所收养她的目的。

个性婚姻,在个性社会第二代和第三代里出现的社会现象,单纯为了后代能继承更好的个性而选择配偶,轰炎司看中了藤丸立香所招来的狂暴火焰,虽然现在她无法自由调动自身的个性,但是依照现在医学界普遍认同的理论,个性是基于基因之上一种性状的表达,就算是无法自由调动,但个性存在这一事实也无法被抹消,遗传给下一代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而他最完美的作品(儿子),也必须拥有最完美的陪衬(妻子)。

所以无论是于对自己父亲充满巨大怨恨的轰焦冻,还是对于拼命反抗目前状况的立香,在没有将自身实力强化到可以无视所有压迫之前,尽可能避免与对方的接触才是正确的相处姿势。

毕竟,他们的关系,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跑进离轰家门口不远的那个转角就放慢了速度,叼着全麦面包的立香原地转了个圈,双肩的背包由手指勾住,离心划出一道弧形的线条。

没办法改变现状的话,那就去改变自己,就算是肥嘟嘟的家里蹲都可以在忍受漫长的寂寞后仰望天空,那么梦想拯救世界的藤丸立香公主殿下也一样可以将所有恶意的命运(Fate)踩碎在脚下,打败恶龙拯救世界,然后迎娶王子走上人生巅峰。

衔在口中的全麦面包被唾液润湿,现在终于沿着咬痕被重力撕开,pia唧一下掉在了地上。

全麦面包,掉在了地上。

最喜欢的全麦面包,掉在了地上。

还没来得及尝哪怕一口的全麦面包,掉在了地上。

「果然世界什么的,还是毁灭算了。 」



出了轰家的门,直走左拐左拐再左拐,就可以抵达那家名为菲尼斯的花店,花店的店主人是一位白发的青年,看着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他的脾气很好,虽然有些不擅长跟人交流,但却会非常耐心的照顾花朵,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这家店里的花总是比别家开的更绚烂一些。

顺便一起,立香也经常在这里蹭吃蹭喝。

熟练的推开贴有双菱标志的玻璃门,一眼就看见了埋于绿色花海中的白色,于是双脚发力扑了上去。

「迦~尔~纳~亲!」粘糊糊的音调,像是在撒娇。

「来了么。」白发的少年稳稳的接住了她,然后摸了摸她的头。

「嗯哪!今天就请多指教了!」

因为今天是休息日,店里的客人会比较多,所以立香和迦尔纳约好到店里帮忙,作为交换,迦尔纳也会负责立香今天的三餐。

别忘了,救世主小姐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于是面对着迦尔纳所准备的美味早餐,立香就活像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恶狠狠的啃着手里的全麦面包,嘴上说什么一定要把刚才的遗憾全部补回来。

「立香,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不然会……」

「唔唔……唔唔唔!!!」

「……噎到的。」

立香伸手接过迦尔纳递来的牛奶,咕嘟咕嘟地喝下去,长舒一口气,嚷嚷着「得救了得救了」。

吃过早餐后也就正式开始工作,说是工作,其实也不过是看着迦尔纳照料花花草草,如果有客人上门的话当一下导购,因为迦尔纳对于与人交谈这一方面特别苦手,所以任何需要社交的工作都交给了立香。

但是现在还是晨间,并没有多少客人会上门,所以店铺内的两个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聊天。

其实说是聊天也不准确,大多数的情况也只是迦尔纳听着立香单方面的倾诉而已。

「迦尔纳亲,我报考了雄英高校的英雄科哦,下周就要去参加实战考试了。」

「嗯。」

「其实吧,学校老师告诉我,以我的家庭背景,是完全可以去申请保送的。」

「为什么不去申请呢?」

「我才不要!我要靠自己的努力上雄英,而不是靠什么所谓的家庭背景!」

「嗯,立香很厉害。」

完成了松土工作的迦尔纳站起身,绿色的围腰上沾着些泥土,可能是因为劳作中产生的偏差,他的头发居然从帽子的间隙中穿了出来,但是与此相反,他黄金耳坠上的燃烧的日轮依旧闪闪发光。

立香看到迦尔纳这一副乱糟糟的形象,对他投以无比嫌弃的目光。

「小太阳你的头发已经没救了,戴上帽子都能支出来。」

「抱歉。」

迦尔纳摘下帽子拍了拍,想了想,然后扣上了立香的脑袋。

「你道什么歉啊,我只是吐槽一句而已……」立香任由迦尔纳将那顶土的掉渣的帽子扣在她头上。

「啊,我知道。」

立香坐在收银台,双手捧起脸颊,双腿晃悠晃悠,絮絮叨叨的说着杂七杂八听上去并没有什么意义的事,迦尔纳没有说什么,就只是撑着头,安静的看着立香的侧脸,时不时的发出几个代表附和的音节。

她说学校门口新开了一家早餐店,里面的麦粥特别好喝,那天粉发尖耳的店主人还请她喝了好几碗。

她说学校那个头发粉粉的,眼睛绿绿的,特别好欺负的校医好像等他们这一届毕业了之后就要跳槽了。

她说有个新游戏开内测了,是Mooncell的最新大作,想去抢一个名额来试试。

叽叽喳喳的小女孩向他分享着生活中的琐事,百日梦中的幻想,未来的规划和对未知的憧憬,虽然生活中还有些烦恼,但就整体来说,她的世界,是彩色的。

迦尔纳安静的看着如此有活力的立香,微微陷入思索。

曾经他看到过,满屋的血迹以及肢体的碎片,飘散在空气中无比熟悉的魔力,还有就是,在跨越过■■个世界后终于找到的,双眼再也没有温度的女孩。

藤丸立香,完成了冠位指定,于人理烧却和人理冻结时两次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并没有迎来鲜花和掌声,魔术师协会的魔术师以违规召唤从者以及捏造事实为由,对她降以了最高等级的追杀——封印指定。

高位者渔翁得利,当权者稳固政权,而妨碍他们的罪人,也已被施以了最残酷的极刑。

被剥离记忆,被抽取魔力,她被禁锢在培养槽里,作为「为何稀少的魔术回路却拥有海量魔力」这一研究的样本。

这一切,完美的像个梦中的童话。

但是欺骗世人的囚徒也并非只是华丽的花瓶,世界的意识不会看到她所宠爱的孩子受尽非人的折磨而无动于衷,她在漫长的旅途中与英灵座结下的羁绊也不会因为时计塔单方面的否认就归于虚无,牵扯不清的「缘」让她曾经的从者们再一次的被自发召唤,抵达了那一座号称固若金汤并且囚禁着公主的高塔。

于是魔术师慌忙之中想要毁灭一切可以证明曾迫害过藤丸立香的痕迹,这其中也包括了藤丸立香本人,他们将她丢入随机打开的灵子转移通道,却被突破防御看见最后一幕的Avenger一枪捅穿心脏。

但是还好,在■■次跨越世界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失落的珍宝,这一次,他们不会再度离开了,他们想要守护她的成长,直到她能孤身一人对抗整个世界。

伴随着略微的心动,迦尔纳伸手抚上了立香的头顶,将整齐的头发揉的乱糟糟。

「干嘛了啦!不许摸人家的头!会长不高的!」立香嗔怪的抱怨,但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她笑得开怀,顶着满头的乱毛像个团子。

一如长盛不败的繁花,虽生于凛冬,却任然拼命的生长,无论是被烧毁,还是被冻结。

啊啊,这也就是,他发誓要用此身全部去守护的笑容。

嘴角轻微上扬了那么几度,迦尔纳又拍了拍立香毛绒绒的脑袋,换了一个喷水壶重新蹲下照料花朵。

然后他轻轻地,回应了刚才的话。

「嗯。」



「咿呀唔~」立香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方便运动的T恤因这个动作被向上带动,露出了腹部的一小块皮肤。

现在是晚上七点二十,刚刚在迦尔纳那里解决了晚餐的立香打算就这么走回轰家,反正,也不是很远的距离。

好好与迦尔纳道别,立香将书包甩在背上,一蹦一跳的沿着墙角向着平时都会经过的路线走去,左手手腕上的银色手链在夕阳的浸染下白的发亮。

她就这么毫无预感的,走进了阳光无法直射的阴影。

巨大的灰绿色泥块掀开了井盖从下水道中突然喷了出来,他携带着令人恶心的气味,流动的液体上明显的浸没了大把大把的纸钞

「哈哈哈哈哈!」那个突然冲开井盖现身的泥团狂笑,盯上了她这只好像不喑世事的小公主。

「喂,小妹妹,把你的身体借我一用吧!」

和平的象征来到这里,所以像他这样为非作歹的人自然要寻找藏身之所,而侵占他人的身体则成了最好的选择。

但立香不是一个会束手就擒的人,她瞬间反应过来,将背上的书包狠狠的甩了出去,书包里面装着几本很厚的书,按照立香的预估,就算不能将淤泥砸晕,也能干扰那么几秒。

但没有用,淤泥是流体状的,所以普通物理的攻击对他无效,他伸长了大概可以称得上是触手的东西,包围住立香后一股脑的就想往她嘴里钻。

「唔!」第一反应是想抓住冲入口中的异物,但淤泥是流动的,根本抓不住实体,立香艰难的从淤泥中拔出左手,手链上作为卡扣的那两个枪头也因此晃动。

一条银色的锁链出现在立香手中。

这大概可以算是她的个性,与操纵火焰完全没有关系的,对于锁链的控制。

锁链尖锐的枪头上刻画着繁复的花纹,上面早已无人使用的文字像在诉说一个连接了人类与神明的故事。

哗啦啦的锁链依照立香所想,缠绕上淤泥,但流体状的淤泥并不会被锁链所束缚,他们分散之后穿过铁链的锁孔,依旧束缚立香。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反胃的感觉一波一波的涌入大脑,一想到这淤泥是从下水道里面钻出来的,立香就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而淤泥的触手缠绕她的脖颈压迫她的舌根,如同高烧导致的扁桃体发炎,肿大的免疫器官挤压了呼吸的通道,连吞咽都带有窒息的痛感。

立香左手扯起锁链,用力挥圆,这样做结果也只是将淤泥的一部分给打散,散掉的部分很快又回到本体,几乎不能对淤泥造成什么影响。

立香三番五次的反抗也将淤泥惹恼了,他将一团淤泥伸长成鞭子,高举之后大力拍上立香的手背,立香吃痛,却没有像淤泥预料的那般松开锁链,她依旧将锁链攥在手中。

绝不服输,这是她最为珍贵的一个特点。

锁链流过一条绿色的光线,枪头上繁复的花纹渐渐被什么所填满,立香咬牙,打算无视被紧勒的疼痛再次准备反抗。

然而下一刻,破空的声音传来,一支刻画有螺旋纹的剑矢穿透流体状的淤泥将其钉入地面,没有实体的淤泥本应不会在乎这攻击,但他却像受了惊吓一样,慌忙躲开,立香也因为这突然的变故停止了攻击的打算,锁链上流转的光流也就此消散。

那是一支,点缀着蓝色尾羽的剑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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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鸡作者的自我吐槽
话说,本来这篇文的定位就是不正经的沙雕爽文的,毕竟复健的渣文笔,我也不期待我在完全木有大纲只凭一股冲动的情况下能写成什么鬼样子。
但我为什么会写成正剧向啊!我为什么那么纠结一个用词一个标点符号啊!为什么只是一个问号我都可以把它改成句号再改成逗号然后改成感叹号最后彻底推翻这段重来?!
写不来沙雕爽文的我没救了……
还有为啥那么多人吐槽娜娜子和芭娜娜啊(ಡωಡ)因为2.4的超级印度人大战吗23333。
以及,猜猜谁来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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